| Yu Lam's profile高跟鞋和人字拖PhotosBlogLists | Help |
高跟鞋和人字拖我现在喜欢踏着平平的人字拖,偶尔踩上高跟鞋,却也依然华丽 June 26 回国新鲜事1.到家当晚打开电脑,习惯性打入gmail.com,竟然连不上。一时不知道要干嘛,我的几乎所有活动都是google支持的啊!
2.在家睡第一晚,时差过了四五天还没有倒过来,依旧五点多就醒了。到阳台上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竟然惊动了红外防盗系统,警铃大作,把我爸妈给弄醒了。不过如果了解到我奶奶在乡下的鸡窝都红外防盗了,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3.去年刚流行普洱茶,今年改流行武夷岩茶了.
4.手上留下蚊子嘴印成数,身上痱子若干(后记:经嘴印对比认证为跳蚤,疑产自漳州角美).
5.坐椅子总是觉得硬.
6.去看了《变形金刚2》,歪打正着遇上星期二五折,便宜得一塌糊涂。我上一次在国内影院看电影应该是《黑客帝国》的某部,和garfield在东湖影院看的,还是配音的美国大片,少说有十年了,原来现在都原音陪字幕了。国内影院感觉不错,惊觉我和小宝两人的笑点和广大观众的严重不同,时常于全场一片寂静中爆发我俩肆无忌惮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引得众人竞回头。。。爆米花只有美国的四分之一大,可是奶油味超好吃,而且分量适中,让人回味无穷。 待续。。。 June 11 闲走最近总在交响乐广播台听到三江艺术节的活动预告,上网查了一下,很丰富的样子,不过大部分都在城里,我一直都没有作出安排。
今天一早去续我的实习驾照,在遭遇了一个问什么都只会比划像哑巴一样而且面无表情的黑人女司机,经历了两个钟头的大厅等待,三分钟的签字画押之后,走出州政府办公楼时,突然被三江公园的一阵音乐吸引了!仔细一看,大草坪边都是帐篷,有活动的样子。走过去一看,临时搭的舞台上面乐队正在High得不行,便上是一排小吃摊位,周围有不少人在吃午饭听音乐。休闲散漫的一家子,趁着午休忙里偷闲的上班族,还有我这样的路人甲。
透过宽阔的草坪低视角望去,尽头是市中心的写字楼,背后是轰隆的摇滚乐,周围是各式各样的人,顿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就像大四是看的青春美剧的典型场景,就像曾经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美国。
买了个久违的玉米火腿,想当年在佛罗里达看到这玩意儿,感觉那个巨大阿,现在一个下肚,很快就有了虚空感。不知道是我的胃口已经和美国人民同步了?还是美国人民的食物分量和经济状况同步了?
在不远的Gateway Center几栋高楼之间发现一个集市,一个个小摊卖各种手工艺品,很吸引人的样子,可惜下雨,没能细看。 June 09 纪录 周末去山上的大体育馆的标准池游泳。难得一见泳道按标池来画,全长五十米,从浅水区到深水区,平时都是横着画的,每个泳道池深一样。 其实我也没怎么游过五十米的池,在泉州体育馆游过,技术还不行,而且恐深水;在杭州包玉刚游泳馆游过,夜场,就一两次;比较有印象的,在紫金港露天泳池和几个男生游过标池,人很多,要频繁躲闪,而且要挑时机出发,所以往返休息间隔比较大,大概游了一千或者九百米的样子。 这边的游泳馆总是不拥挤,可以游得很享受。标池泳道两端都有电子计时器,并且清晰到我的能见度可及。今天的纪录是,五十米蛙泳一分二十秒,二十五个动作完成,总共游了九百米。 自我感觉甚好,走在路上,全身骨头像拆开重组过一样。过后两天没有出现肌肉酸痛,不过当晚有点累,啥事都不想干。 PS:我妈说我们小区的游泳池开放了,要去办年卡。我打算一大早下楼去游上午场,没人又没太阳,哇哈哈! June 06 谈话是如何陷入黑暗的 f:我非常恐惧我们的爱情和洗脚妹的爱情一样的平庸,仅仅因为一些繁盛的表象而结合,没有任何根基。我希望我们是彼此理解,因为精神的契合而结合。 m:我们契合啊! f:我突然意识到,我本质是一个不甘于平庸的人。 m:是吗? f:是吗?? m:世界上没有人会承认自己甘于平庸的。 f:所以你是说我和世界上任何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咯?你根本不理解我。 m:平庸也不是一个贬义词。 f:我就不喜欢和人家一样!你根本不理解我!所以我们的爱情和洗脚妹的爱情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平庸的! m:洗脚妹怎么了?你不能人家洗脚就贬低人家的爱情。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进入昏天暗日的倒带追溯,掏逻辑链,定义每个词,引证每个句子的过程。 June 03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前阵子第一次听到《悲惨世界》的这个音乐剧片段时,我就情不自禁热泪盈眶。 ENJOLRAS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COMBEFERRE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Courfeyrac: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ALL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FEUILLY Will you give all you can give So that our banner may advance Some will fall and some will live Will you stand up and take your chance?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ALL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May 31 回到堡里May 20 余香 周末参加一个教会朋友的婚礼,新婚的两人都是蛮熟的朋友,心情非常激动! 黄色主题的婚礼,教会人多力量大,一切准备、程序、细节都到位、有序。 D大调卡门响起,新娘出现在在教会礼堂门口,我热滚滚的眼泪就汩汩涌上。。。就是这么容易被感动! 新郎写给新娘的歌,由两位教会“金嗓子”对唱。女的穿着个非常《音乐之声》的连衣裙,年龄却看着也有我妈大了。她唱歌时候那种热情、那种投入,和一般人不一样,那种神情给我的第一反应是——“神的祝福”,我想她一定是个蒙福的人。 仪式和派对都结束后,我收到了一小盆水养的花,几朵白玫瑰,一些装饰性的大绿叶,星散的满天星,原来是为了婚礼装饰教堂用的。捧着花,回味着这幸福的种种,轻盈的走在路上,一边和小宝打电话汇报盛况(小宝也认识新婚的夫妇),心情真是无比的好! 上了公车,黑人女司机高声惊叹:“好漂亮的花!”双手在空中飞舞做惊异状。下车时,我挑出一小簇满天星和一朵白玫瑰:“我要把这朵花送给你!”因为我知道她一定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哇!”她睁大了眼睛,双手握着我的手“你真是太好了!上帝保佑你!”激动地接过了花,在车内反视镜里冲着全车挥舞着花,高呼“我收到了一朵花!!” 这一天都是明媚的! May 14 你咋这么没组织纪律性啊! 本来立哥要和亲家来参加未婚妻的毕业典礼,顺势抓住visa优势,在美国中西部及夏威夷好好游历一番。一般人来个美国真跟西游记也没两样,九九八十一难走一遭,公证、预约、面签、买机票、订美国本土行程,一大堆费时间费精力(姑且不说费钱)的程序走下来,机票护照在手,行程在网,一切具备只欠——组织批准! 本来也就个调几天年假或者请个事假的事情,由于最近国内“进口”了两例甲型流感,各地纷纷组建“控制甲型流感紧急工作小组”,“准假”已经不是一个公司内部的事情了,而要层层向上报备,请示上级批示。反馈结果是“不建议出国旅行,个人一意孤行的话后果自负。” 咦?什么叫“后果自负”?大不了以中彩票的概率得了流感,扣薪休假呗,难不成还能因为流感被辞退?好歹也是个外企好不好,有这么官僚吗?我隔岸观火,真是不理解。不过差点忘了,这是一个有悠久历史的外企,而且建有健全的基层党组织和共青团组织。一旦启动“组织谈话”了,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因为流感被辞退是名不正言不顺没错,但是日后的晋升就可能因为这一次“忽视群众利益,不听组织劝告,思想觉悟不够”而受到阻碍,虽然领导也未必就那么有觉悟,但是因为这小子为个人利益一路向西飞向疫区而使公司向上不好交代,给领导留下“工作力度不足”的瑕疵,必然是要被领导狠狠记住的。 这时我脑海里出现领导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做工作未果后使出的杀手锏:“你咋这么没组织纪律性啊!”,一句话翻起了我少年的无数梦魇,不禁哆嗦了一下。 撇开个人的主观感受不说,我还是要问,政府凭什么要求雇主给受强制隔离的人发工资了?为什么不是政府按个人收入发放补贴?这不是成本转嫁吗?想一个极端的情况,一个公司年薪千万的几个高层同坐一架飞机出差,不幸被隔离了,十来天后证实没事被释放,在这期间其原来参与的商业谈判崩了亏了一大笔钱,公司的日常营运也因为高层缺失受到了影响(领千万的人总得一定程度的“不可或缺”吧),企业为啥要为这烂摊子买单?为啥不能找政府要补偿?再来,受隔离可以带薪,那收治以后能不能带薪呢?无比仁慈的政府能不能叫企业给受治的流感者发薪水呢?因为他们乖乖呆在医院里可是“为了更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啊! 我由衷觉得我们还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 后记:这期《时代杂志》有篇题为《如何为瘟疫做准备》的文章,照片是一个特写的捂着口罩的中国女性,目录下另有中国全副武装的防疫人员登记查体温的照片。文章标题下导言“甲型流感可能过不了多久就烟消云散了,但是新的疾病总是在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减轻全球变暖的话(The H1N1 virus may be fizzling out for now, but new diseases will always threaten us--unless we strengthen our global warning system)。”鉴于美国媒体对中国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广泛指责,以及这篇文章的标题照片,我产生了恶意的解读。 好吧好吧,for now(在没有搞清全球变暖是否存在,且全球变暖和新疾病的产生之间是否有联系之前), 我承认美国是个帝国主义国家。 May 12 蜜|琥珀 从朋友博客看到《一个女人的史诗》,貌似很感人的样子。 搜索了一下剧情,我顿时想不通这样一个电视剧要表达什么?无私执着的爱?隐忍不屈的爱?不离不弃的爱?热烈单纯的爱?这些堆在一起套在那个剧情上,我怎么看怎么不像褒义词。把这种四十年代的悲情故事拿到现代用偶像明星演绎一遍,竟然也赚了不少泪水,导演难不成要颂扬这种“精神”? 就不说什么值得不值得,傻不傻的问题了,爱情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东西。两个人,谁先动了感情,谁爱得更多一点,也未必就决定了日后的“家庭地位”“情感筹码”,婚姻究竟是感情大于责任还是责任大于感情也总是说不清楚。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至始至终他们的精神就没有任何交集!哪怕后来那个男人“动了情”,也不过是处于愧疚和感恩罢了,他从来没有欣赏他女人。而那个女人,除了莫名崇拜,从未能了解那个男人的精神追求。 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很难用同情心、爱、慈悲或者任何其他的情感来接近,除了原来就分别植于两人心中的相同关怀,相同追求,相同忧思,基本没有什么后天的力量可以拉拢。这也是缘分的一种。如果两个人不能彼此理解,互相欣赏,婚姻也不过是画地为牢。感谢文革,感谢沧桑,那个男人的怀才不遇、逆境横生一次次扼杀了他出逃的机会,使得这个女人可以用一种看着凄美实际自私的方式将这部史诗拖到一个貌似甜美的结局出现,温柔地用如蜜的琥珀将一个原本长有翅膀的灵魂囚禁,并让世人为她唱起颂歌。 所幸,看到柏邦妮女郎说“和一般主旋律革命题材不同,内部散发出冷冷的讽刺和反省”,我终于有点放心了。 May 10 记一个自由主义者的逻辑 每次说起我可不去帝国大厦顶往下跳的时候,某自由主义狂热分子就会跳出来嘲笑我太教条,并且标榜自己可以接受跳帝国大厦这样的事情。其argument有以下几种套路: 一,拆分概念 “为什么不跳楼呢?要知道,跳楼是跳楼,死是死。你不能接受的是死,不是跳楼。” 我:这整个问题难道不是可以抽象成:A(跳楼)推出(implies)==》B(死),非B(不想死)推出==》非A(不跳),吗? 二,加入不确定性 “你怎么能确定从帝国大厦跳下一定会死呢?不能确定的嘛!” 我:小概率事件在有限样本中必然不发生。 三,加入时间维度 “死不是跳楼的属性,而是跳楼的结果,一旦有因果关系,就有时间因素,跳楼不会马上死,在没有死的那段时间里,跳楼这个动作本身还是可以被接受的。” 我:。。。 四,细化语义 “我说的是我可以接受跳楼这样的事情,我可没说我就要去跳楼了。” 我:--! 有谁能给我来点专业(professional)分析吗? |
身在海外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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